“六年、还是七年?”
李邈好似陷入了回忆中,过了一会儿,才温和道,“故人重逢,难免喜不自胜。”
说话间,视线不动声sE地扫过她一身的伤和苍白神sE,暗含了些许困惑。
若如当年所言福泽绵绵,她怎会落到如此狼狈境地?
就算当年嫁与自己做小,也远b如今养尊处优,更无半点X命之虞。
冯玉殊懒得应酬他,敛了眉,没有掩饰冷淡疏离:“殿下,臣nV夫君尚在险境,实在无心叙旧。”
她一双琉璃目,一颗明镜心,到底和当年懵懵懂懂的豆蔻少nV不同了。
明里暗里提醒他,如今他是君,他们是拿着筹码投诚的臣。
李邈滴水不漏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他怔了怔,才接着她的话道:“也是。说起来,孤有好消息带给你。”
他顿了顿,似是不想错过她面上丝毫情绪:“孟景已于沧州,尽诛其母梅凤鸣及其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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