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殊却没有表情,语气也淡淡:“我知道了。”

        回京路上,为掩人耳目,二人不得不同乘一车。

        毕竟江湖纷争,触手再长,也伸不进当朝太子的帐中。

        孟景身边的人乔装改扮,混在太子卫中,马车一路上明目张胆走了官道,行了十数日,终于缓缓驶入了京城。

        马车中,李邈一手执扇,对着白玉棋盘,微微拧起了眉头。

        他执白,冯玉殊执黑,一时相对无话。

        芸娘侍在李邈身旁,时不时为他递上瓜果新茶,神sE柔和。

        动静大了些,冯玉殊下意识地抬了眼,却撞上他探究的视线,便也大方微微一笑。

        虽然冯玉殊已于当年大不相同,李邈一回京中,却是去找了偃师饮酒。

        偃师对他几乎想翻白眼,但还是忍住了,执了礼苦心规劝道:“为人君者,何以觊觎臣妻?”

        李邈有些怅然:“醉翁之意,未必在酒。偃师,你也罢,孤从前的老师也罢,常以圣贤之道压孤。这面具戴得太久,到底摘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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