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晔一打岔,祝春福趁机将学生们简单介绍了一遍。
周承弋对其他人暂时没什么兴趣,目光还落在那个窘迫的黑皮少年身上,了然道,“哦,原来他就是裴家三郎。”倒是和信中描写的裴家二郎颇为神似。
周承弋本人没见过裴二,但是架不住裴炚这个名字实在太优秀,子固信中不过提过一回,他就记住了。
赔生意,赔光?赔也。
父子三人的名字简直串出一条倾家荡产非洲人语录,长子裴明由于名字过于正常而显得格格不入。
周承弋实在是对名字好奇,特意问起过子固和符谦一些裴炚的事情。
裴炚此人性格和名字一样离谱,却亦然是个少年英才。
他自小便在军中长大,入武举三甲时方虚岁十九,曾几次想入翰林为官,但皆因文学素养过于匮乏而止步,去年开始考太学,至今未能进入,时任六品昭武校尉,未来可期。
裴炚一介前途无量的武进士及第,不知为何偏偏一心只想做文官。
周承弋想着的时候,叶疏朗已经好脾气的先叫裴晔坐下了,只温和的笑道,“待会儿上课可莫要睡着了。”
“自然不会!”裴晔自信的仿佛之前雷打不动的不是他一样,声音浑厚高亢,“叶夫子又不是那些个只会照着书摇头晃脑念的酸腐,叶夫子讲课生动有趣,我从来就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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