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静心作画的陈生放下笔,越过被太阳晒得打卷的树叶,侧目听了片刻,还没听出个一二三四五,门前的曲清池就开始问他:“你们说了什么?”
话音落下,陈生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门前,无奈地反问:“我们能说什么?”
曲清池躺在门前的摇椅上,半眯着眼,慵懒得像只猫,语气不冷不热,显得有几分冷酷刻薄。
陈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曲清池说话,心说怕是要完。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陈生先听到门前传来一声轻笑,接着就是一句——
“刚回来那时看我看得紧,恨不得一刻不离,这还没到一个月,就变得连几句闲话都不爱说,只会拿画做戏,想要将我挡出去?”
——来了来了!
心里一堵,陈生起着眉,心烦的冷声说:“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回来这一个月我是忙前忙后,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说,我都应了。”他说到这里,降低了音量,“你夜里爱闹我也随了你,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曲清池坐起身,倒也爽快:“你昨日和虚泽说了什么?”
陈生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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