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忽然抬头道,“爹,咱们要不要报官?这火来的蹊跷,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过去了。虽然货物没多大损失,但东屋被烧坏了,得重新修整,咱们不能白损失了。”

        沈复年嗯了一声,“报官的事儿暂时不提,吴里长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他说这几日让巡街的多照看些,要不是毛毛机灵回来报信,怕是半条街都要被烧了。”

        父女两个旁若无人地说话,沈家其他人都默不吱声。

        沈老太爷忽然道,“意外归意外,不要忘了你前些日子当众承诺的事情。货物的损失得算在里头,修补库房的钱也得算在成本里头。”

        沈复年点点头,“爹说的对,既然这样,库房我就先不修了,总不能让珍珠独自一人承担这个风险。爹放心,儿子联合了半条街的掌柜的,定要一起把这放火的贼人揪出来。到时候有了债主,儿子要了钱再来修库房也不迟,反正还有两间屋子呢。”

        沈老太爷一噎,他没想到儿子居然说这种耍赖的话,不修宅子,就不会增加成本,沈珍珠的营业压力就能小一些。

        沈珍珠心里活动开了,铺子里那些损坏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人发现。明日我就拿把锁把库房锁起来,连伙计们也不让进,这样一来,我要是能修补好一些东西,别人也发现不了。

        她一抬头,就看到沈复年的眼光投了过来。父女两个一对视,立刻就了解了彼此的意思。

        一家子各怀心思,仍旧继续吃饭。

        转天早上,沈珍珠一大早就去了铺子。一进门,她就开始翻找,从铺子东墙格子里找到了一把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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