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的火正大着呢,那里面是沈珍珠日常小憩的地方,货倒不是很多,一旦其余两个屋子也烧了起来,那损失就大了!
他立刻伸手把院子里晾的一大块布盖在自己头上,又从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哗啦一声把自己从头淋到脚。
裹着湿布,他一脚踹开门就往里面冲。
沈复年刚好进门,急得大喊,“旭哥儿,不能进去!”郭怀旭已经冲了进去,很快,货物一件一件从里面扔了出来。
沈珍珠对沈复年大喊道,“爹,您去打水往屋里浇。”
她从院子里找到一根铁锹,憋着气冲到东屋窗户口,一铁锹砸开了窗户,里面的浓烟立刻通过这个窗户口蹿了出来。
有了这个出口,往隔壁屋子去的浓烟就少了许多,郭怀旭的危险就能少两分。幸亏她平时喜欢把东屋的门锁得严严实实,这才让大部分烟都憋在东屋里面!
沈珍珠又去把西屋的窗户也砸开,然后丢掉铁锹,如法炮制把自己淋湿,冲进了屋里。
她一进去就感觉屋里滚烫,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透过烟气,她看到正在往外搬东西的郭怀旭,还好,他活着!
郭怀旭见到沈珍珠,立刻把她往外面推。沈珍珠脱开他的手,开始帮忙把一些小件从西屋的窗户里丢了出去,外头,左邻右舍开始冲过来帮忙,一桶又一桶的水泼进了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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