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道：“怀虚啊？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慕流光语气冷淡地喊了一声师父。
凌云有些惊讶道：“流光？”
慕流光直接了当开口道：“我有一件事想问师父。”
凌云虽不知一向是连传音石都不带在身上的大徒弟为何会用怀虚的传音石联系自己，可想也知道定然是一件大事，于是他和蔼道：“可是在修为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慕流光：“我记得当年师祖曾经说过，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位天生道体的修士。”
凌云的声音微不可闻的一顿，转而又恢复了正常，道：“是。”
“那人是谁？”慕流光问道。
凌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不解道：“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
慕流光继续道：“或者说，那人是不是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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