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想办法,你不用管了,我们走。”左聿转了身,往村子里走去,“慕锦上的艺术高中,怎么可能是用剑的老手?”

        南泽插嘴道:“奚琴就是慕锦?”

        费昭在他肩膀轻砸一拳,“下楼时不是见过了吗?”

        “哦,那个啊,又不是我未婚妻,没看。”南泽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慕锦刚刚那一手虽没什么特别,但确实是身经百战的样子,阿昭确定没认错人?”

        费昭对此也有些费解,思索片刻,说道:“我对她关注不多,不过,她既然敢来军校,想必也有所依仗吧。”

        左聿摇摇头,“什么依仗?她跟咱们差不多同时进来,就算一直跑也没跑几圈,但她的体能显然已经耗尽,而且机甲的主动力都忘了开,这种水准哪来的对战意识?依我看,她舞蹈功底不错,运气更好才是。”

        南泽耸了耸肩,“阿聿说的有道理。”

        ……

        慕锦苦练两个小时,累成狗,睡了一个特别安稳的觉,早上六点被大胖叫醒,洗漱后,去位于倒座房的小餐厅用餐。

        老慕也在,穿着一身水洗蓝的连体工装,一边吃饭一边瞄着电视墙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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