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当然恼恨,尽管平日她表现的恭谨小心,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和玉敏是不一样的,她是庶出,乔家是江左名门,虽然她们这一支只是旁支,但是规矩还是很好的,嫡庶份例几乎没什么差别,所以平日她住的地方和待遇和玉敏是没什么两样的。

        她们姊妹都是同一个先生教导,同一个女红师傅,甚至连伺候的丫头婆子人数都一样,平日月例也是差不离。

        就因为平日这般,玉宁总认为连氏大面上总会过的去,玉敏有的她都会有。

        没想到现在就出现区别了,玉敏能去抚州而她不能去。

        谁都知道安平这个小地方是碰不到什么好人的,抚州那里却龙盘虎踞,玉敏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上一个,日后都会比她好,她们明明都是同一个爹生的,到时候高低就不同了,她知道主母一直记恨她姨娘帮老夫人把大哥转移到长房一事,如果她不立起来,姨娘下场可想而知。

        不行,她一定要去,她一定要去……

        **

        玉敏房里的安排连氏很快就知晓了,她不解的道:“怎么临阵换将了?白英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带她出去不会出错的。”

        “娘,我这儿庙小,恐怕她所求太大,我满足不了她啊。”玉敏意有所指。

        连氏不在意道:“她一个官奴,又能做什么呢?就是因为她无依无靠,才会更忠心。”

        玉敏笑道:“娘,这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也说了,她无依无靠,跟谁不是跟呢,不像木樨紫苏,她们老子娘都在我们手里,即便有二心也得思量一下,她却能毫不犹豫的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