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么问她,秦霜晚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了。

        她没说什么毒,反而压抑着心里的小雀跃把自己查到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给他听。

        “你这毒至少三个月以上了,不是一次下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逐渐积累才至毒入骨髓。

        要说这毒,也不至于要命,而且一般情况下也查不出来。

        今天如果不是你遇到了我,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身中剧毒。

        不过我大胆猜测一下你身上的伤,这两者说有关系,也有关系,可要说没关系……”

        那人躺在草垫子上,被秦霜晚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觉得自己好比一头刚被驯化了的珍奇小兽。

        他不用有思想,只要满足观者的好奇欲便好了。

        可他不是小兽,听对方说了这么久也没说到重点,饶是他一向耐心十足,也终于忍不住了。

        到底还是打断了她:“可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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