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被打断,贺玄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而后重回淡然。

        虽未抬头,高浦仍能感觉到附着头顶上的冰冷视线——贺玄生气了,他能感觉出来。

        可身为奴才,主子是否安好,直接牵连他们身家性命。且高浦身为东宫太监总管,深得贺玄信任,更清楚主子虽威严却绝非滥杀之人。想到这儿,他狠狠咬了咬后槽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才该死,奴才不该自作主张。可爷这两日早出晚归甚是辛苦,早膳、午膳也一混而过,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娘娘若知道,又该心疼了。爷就是不为自个儿、不为奴才,权当为了皇后娘娘吧!”

        也就是跟了贺玄十几年的高浦,换做其他人,断然敢搬出卫皇后来压他。

        “你这刁奴,胆子越发大了,再有下次孤定不饶你。”嘴里说着,贺玄果真放下折子,并起身走向外殿。

        这茬儿算揭过了,高浦松口气。也不等贺玄吩咐,赶紧支着身子走至外殿,一边擦着额汗一边吩咐张德顺摆膳……

        匆匆用过晚膳,贺玄在殿外绕了两圈,再回书室时心情好了许多。他随手把济北之折搁置一旁,问道:“太子妃身体可有好些?”

        “这个……”

        高浦眼珠一转,“爷既关心太子妃,何不亲自看看?殿下从坤宁宫回来后,太子妃担心的紧,已经差好几波人来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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