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姑且信他一次吧!”

        从小德子毫不犹豫递出银钱开始,阮青便知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有好处也有坏处,至少放在这个节骨眼儿利大于弊。

        离开皇宫,阮青找到云茗后,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话。两人雇了辆马车,飞快赶回通州别院。

        回到别院,阮青把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三人,三人自是大惊失色。最先回神的是文康,他和阮青想的一样,宫外面还好说,关键还是宫里。

        “宫里交给我,你先去把外面的麻烦处理干净。”阮青果断道。

        文康急匆匆离开,只是步伐有些混乱,可见心绪并不如表面平静。至于原因嘛……

        “这可如何是好啊?就说这法子不行,小姐您偏不听!这可是欺君大罪,要杀头的!”年纪小些的云烟急的满头大汗,乱出馊主意道,“要不…要不我们逃跑吧!”

        “逃?”

        阮青冷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到哪儿去?更可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敢逃,阮家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小姐您先别急,总会有法子的。”云茗同样很慌,但终究比云烟沉稳老练些,“欺君之罪是万万做不得的,如今也只剩最后一个法子了。”

        云茗想说的法子,阮青也想到了,却无奈摇头道:“你想说找到姐姐吗?这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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