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睛泛红的嬷嬷,心里同样不好受的陈奉仪反倒安慰道:“这才第一晚,嬷嬷便坚持不住了?在等半个时辰,我们也熄灯吧。”
比起早早熄灯的阮青和同样不抱希望陈念真,左三院那边仍旧欢天喜地。
同住左三院,挺着大肚的苏昭训冷笑道:“瞧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真当自己是名门正娶的正妻不成?”
“就是,承徽了不起啊?等小主诞下皇孙,别说区区承徽,良媛、良娣也不在话下!”玉翠嘟着嘴小声说道。
玉兰瞪了玉翠一眼,“说这些做什么?心里明白就成。主子您怀着龙孙动不得气,还是早早歇息吧!”
“宜仁殿都不急,我生哪门子气?哼,当我不知她打什么鬼主意?把这个狐媚子安排在我这儿……罢了,反正今晚殿下不会来,我们早些歇息,明儿个有得瞧呢!”说道最后,苏昭训脸色才好看一些。
玉兰扶着苏昭训走进内室,才问道:“今儿东宫进了三位新人,殿下怎么说也得选一处吧?小主为何认为不是左三院?”
“不是不来左三院,是整个后院都不会来。”苏昭训摸了摸肚子,解释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周姐姐说的。”
周良娣原话是‘咱们殿下向来仁厚,且最不喜后院拈酸吃醋。正因有三位新人入门,为不让旧人寒心,殿下哪一处都不会去。’
话是这么说的,可苏昭训也只听了个表面,内里深层含义,恐怕除了周良娣自己,只有太子妃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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