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动静,阮青猜到贺玄来了,赶忙领众宫人行至外室;
“免了。”
阮青刚跨过门槛,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贺玄制止。她也不拿腔,当即起身并笑道:“殿下来得巧,妾身这儿正在摆膳呢,这便让他们多备些。”
“不必。”
贺玄依旧惜字如金。他看了眼高浦,高浦朝外拍拍手,几名手提食盒的太监鱼贯而入。
太子膳食自是东宫最好的,阮青挑挑眉没说什么,与贺玄一同行至内堂。
“殿下眉间含忧,莫不是遇到了烦心事?”知道贺玄没想报复她,阮青也比前两日放松许多。
“济北出了岔子。”
后宫不得干政,贺玄提到朝廷大事,但凡有眼里的宫妃,定会食趣转移话题。可阮青却偏偏追问道:“哦?济北大旱臣妾也有所耳闻,左不过赈济救灾、押送粮草罢了,能出什么岔子?”
她这边问的顺嘴,指挥摆膳的高浦却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被自己个儿绊倒——这个阮奉仪,天生与他相克吧?
济北大旱乃朝廷政事,且还是当下最最敏感之事,莫说一个深宫妇人,纵是朝上许多大臣都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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