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陷入沉默,但这次却没有尴尬,反而回荡着淡淡暖意。高浦没听懂,所以十分莫名其妙;云茗、云烟听懂了,所以她们眼眶红了。
静坐片刻,贺玄起身,“孤先回去了。”
阮青点头,一旁高浦却急道:“时辰这么晚了,且外面黑灯瞎火的,殿下不如宿在北厢阁吧?”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阮青,并不断朝她使眼色。
邀宠,您倒是邀宠啊!
阮青权当没看见,不过她还是开口了,“济北……嗯,半月前臣妾带丫鬟乘驳船入京,一路行来不仅耗时久,还花费了不少银钱。淮南民风淳朴且靠山临海,渔民虽辛苦些,但日子过的并不比佃农差。”
贺玄转身,双目射出骇人精芒!
精光一闪而逝,他没急着离开,反而在屋内缓步走一圈,最后严肃道:“靠山吃山临海吃海,自古便如此。然山贼残暴、海寇勇猛,稍有不慎便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哪就这么吓人了?”
阮青笑道:“山贼残暴不假,却深知涸泽而渔的道理。殿下有所不知,若非到民不聊生的末日,山贼不会轻易骚扰百姓,甚至一些大山头儿,家眷们还亲自下地务农。遇到坏时节,行有余力时,还经常接济当地穷苦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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