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给阮青,陈奉仪或许真存着帮衬一把的心思,可她带进宫的丫鬟却不这么想。杜鹃嘴里说的好听,月慧却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思。

        把她送给阮青本就是杜鹃出的馊主意,且私下没少给她耳提面命,让她去了北厢阁务必盯紧阮青,最好再想办法把殿下拉过来。

        真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啊!

        月慧是宫里老人,什么下作手段没见过?杜鹃这烂注意,实在上不得台面。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没瞧见小主正伤心呢?”

        夏嬷嬷扯了把杜鹃,杜鹃却不听,继续叨叨道:“不是奴婢逼迫小主,夏嬷嬷您还不清楚吗?就因为小主至今未承宠,宫里那群下贱坯子们都不拿咱们当回事,简直欺人太甚!”

        这却是实话,否则杜鹃也不至于如此急切。

        “别处且不说,膳食堂给小主送来的饭菜,还比不过他们自己吃的!小主那日想吃桂花糕,奴婢便想领些糖桂花来,结果那群阉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最后足足花费十两银子,才领来那么一点儿!还有冰库,今日干脆就没送冰来!奴婢苦些也就认了,可小主哪里受得住啊!”

        杜鹃豁出去了,直接了当的指着北厢阁嚷嚷道:“再看看那边,用冰几乎十二个时辰没断过!他们哪儿来的冰?还不是抢小主的?膳食就更别提了,人家现在可丁点儿也瞧不上膳食堂呢!”

        杜鹃一通阴阳怪气,终于惹恼了陈念真,“我知自己软弱,跟我入宫反倒连累了你们。既受不得,便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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