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妹妹人美心善,殿下喜欢也在情理之中。”卫良媛则不解道,“只是殿下如此宠爱妹妹,又是换宫又是厨娘的,为何从未在妹妹那儿留宿呀?”
不止卫良媛,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包括太子妃。正因贺玄从未在阮青那儿留过宿,哪怕接连数日都去北厢阁,东宫上至太子妃下至杂役太监,总觉得阮青所谓的盛宠太浮于表面。
卫良媛此话一出,整个正堂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阮青身上。
“各位姐姐,实不相瞒……”
阮青早想好托词,当即红脸道:“并非妹妹不愿承宠,而是妹妹近日旧疾发作,实在是……”
“旧疾?阮奉仪得了什么病?可有大碍?”太子妃赶忙关心道,“既有旧疾为何不早与本宫说?本宫也好为你请太医呀!”
阮青赶忙起身,“多些太子妃关心,旧疾是小时留下的,原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日因选秀舟车劳顿才引得病发。臣妾有从家里带了药,不必麻烦太医了。”
宫妃入宫,随身物件儿都要细细查看,太子妃确实记得阮青入宫时带了些药丸。不过查验之人没特意报上来,想来也不是什么禁物。
“既如此,本宫便安心了。不过宫外郎中到底比不过宫中太医,阮奉仪还是让宫里太医瞧瞧吧。早些把身子调理好,才能好好儿服侍殿下,为东宫绵延子嗣。”
“谨遵太子妃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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