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银钱都是这些年她自己偷偷攒下的家本,阮父虽阔绰,也不过只给她添了三百两盘缠而已。

        阮青轻言一掷便是五百两纹银,云烟气得直嘟嘴,云茗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因无他,概因此宅地契主人非阮青而是文康。

        云茗把地契交给阮青,便扯着云烟去后厨准备午膳,阮青则躺在软踏上小憩。半个时辰后,阮青被叫起,刚准备用膳,文康便带着满头汗渍回来了……

        话分两头,阮青筹谋着走暗路避开选秀,贺玄却被叫道了坤宁宫;

        “母后。”

        贺玄行礼,卫皇后赶忙示意慈安将他拽起来,“几日未见,玄儿又瘦了。高浦,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

        高浦赶忙跪地,“奴才有罪!”

        卫皇后年近四十,身着明黄色帝后礼袍自带威严,可细看便可发现其眉间带愁,消瘦脸庞也难掩病态。

        身为一国之母,位列中宫的卫皇后多年来恪守礼节,仪态端庄远非他人可比。然则,四年前那场意外已掏空她的身子,虽说儿子一年后平安归来,但落下的病根,却非朝夕可治好的。

        望着卫皇后分明病痛缠身,却不肯示弱分毫的样子,贺玄心中微痛,脸上却淡然道:“不怪高浦,是孩儿不孝,让母后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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