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只是那份心动不足以另她抛下现代人骨子里的骄傲,成为一个只懂相夫教子,不知诗与远方的深宅妇人……虽然这份骄傲本身就很可笑,可若丢了,阮青都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曾身处那样一个信息大爆炸时代,阮青很清楚所谓情爱,对大多数人都是虚的。她甚至想过哪天自己会撞大运中头彩,成为一个咸鱼翻身的暴发户,但于感情上,她觉得比中彩票还难。

        她承认自己爱情观是赤.裸.裸的悲观主义,所以在情感战胜理智前,她果断放手了。

        无关对错,这是她的选择。

        现在呢?

        她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任你七十二变、火眼金睛,仍旧挣不脱、逃不掉。这座大山有个响亮名字,叫做‘皇权’……

        寅时三刻,阮青被云茗唤醒;

        凌晨四点钟,纵是夏日,外头依旧漆黑一片。阮青丑时才迷迷糊糊睡着,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还噩梦连连,精神能好才怪了。可再困也得起,因为卯时还要去宜仁殿问安,今日万万迟不得。

        “小姐您脸色不大好,奴婢沏了提神茶,出门前再喝吧。”云烟把茶水放在一边,和云茗一起服侍阮青穿衣,嘴里却没把门抱怨道,“大热天的,还起这么早穿这么厚,这是哪门子破规矩啊!”

        阮青瞪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没办法,云烟这张损嘴全是她惯的,一时半刻想改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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