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没在西厢阁过夜,离开后折返仁安堂了!
一则则消息像长翅膀般,眨眼传遍整个后院。各家小主有喜有优,但更多则是隔岸观火,等着看阮青和尚承徽的笑话。
翌日一早,阮青依旧只带云茗出门;
“陈奉仪不会起迟了吧?奴婢去叫门。”
看着分明点灯,却房门紧闭的东厢阁,阮青若有所思道:“不必了,我们先走。”
直至阮青主仆从右四院消失,东厢阁才打开。
“杜鹃,我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面色憔悴,双眼尚有些红肿的陈奉仪迟疑道。
“小主您说什么呢?是她自己没本事留住殿下,怪得了谁?”
杜鹃用不屑外带嫉妒的口吻道:“昨儿殿下来了右四院又离开,整个东宫都传遍了。若不是她惹恼了殿下,殿下怎么会走?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抢了先又如何,还不是留不住人。”
不怪杜鹃这样激愤,若是尚承徽也就罢了,偏是同一院,且家世还不如他们的阮青。莫说杜鹃这个丫鬟,陈奉仪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看着陈奉仪脸上连脂粉都遮不住的憔悴,杜鹃心疼道:“小主您昨晚熬了半宿才睡着,哭的眼睛都肿了,还管她作甚?您这样在意她,也没见她多关心您!瞧瞧才等多大会儿,自个儿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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