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看向云茗,云茗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不知所措的香露。
“小,小主您这是做什么?”香露哪里敢接啊,赶紧跪倒在地,哭诉道,“莫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若奴婢错了,小主要打要罚都可以,千万别赶奴婢走啊!”
阮青叹了口气,“有些话不必明说,你我心里皆有数,现下拿银子离开,尚能留几分脸面。当然,不想走也可。只是在我这儿,你恐怕永远得不到重用了。”
一个下等宫女而已,既知她有异心,打发走就是了。且香露是个有野心的,阮青看得出来,正因为看得出,所以才留不得。
卖主求荣固然罪不可赦,但阮青毕竟不是真正的古人,不兴那套私罚暗惩之举。且如今不过第二日,双方没什么主仆情分,香露更不知晓阮青真正不为人知的秘密。现下挑明让人离开,才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当然,留下来也不无不可;阮青若想,也有把握把她调教好了。可调教人是个费心费力的活儿,她本就不欲在宫中久留,自然懒得做。
至于香露赖下脸不肯走?
这个几率并不大,毕竟但凡有野心的,都不会把自己路给堵死。
果不其然,香露再三恳求,阮青仍不为所动后,便十分干脆接过银子,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小主,您这样轻饶她,未免太仁慈了吧?”香露走后,云茗终于忍不住道,“这等卖主求荣之货,杀了也不为过!奴婢知道小主性子,您虽和善,却也是杀伐果断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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