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阮青;时而坦率过头,时而前言不搭后语,说出的话总让人浮想联翩。以前贺玄总想尝试揣摩她的心思,结果还没揣摩明白,自己倒先绕进去了。
阮青,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曾经某段时间里,贺玄不止一次产生过,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荒唐想法。
阮青说他‘秀色可餐’,此话太放肆,且有损太子威严,但不得不承认,那一瞬他是轻松的。他自然清楚阮青并非在调情,而是表面意思。正因此,他才觉得舒心,毕竟自回宫后成为太子后,再无人敢轻易调侃贺玄。
晚膳用完,阮青、贺玄两人坐在炕边沉默不语。吃过几次亏的高浦暗自发誓绝不插嘴,屋里再次陷入尴尬的安静。
“住着可还习惯?”
“没什么不习惯,左不过换个睡觉地方罢了。”
高浦咬牙,心里又忍不住为阮青的不会说话默默点灯。
贺玄笃定道:“你不高兴。”
“臣妾不敢。”
平白无故被坑进宫,能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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