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近日确实很忙,忙里偷闲来趟北厢阁已经耽搁了正事,与阮青闲扯几句后,便离开了。
虽说贺玄准许阮青出入仁安堂,阮青也对藏书阁的杂文很感兴趣,可到底有所顾忌,最终还是未去成。
接下来半月,贺玄依旧少来后院。偶尔入了,不是去太子妃的宜仁殿,便是阮青所在的北厢阁。当然,有孕的苏昭训和位分高的周良娣也不能忽略。只是无论去哪儿,每晚贺玄皆会回到仁安堂,这半个月竟未宠幸任何宫嫔。
太子本就少来后院,半月内未宠幸一人也不算什么,宫里老人都习惯了。可有人却不习惯,比如尚瑞雪,再比如陈念真。
令人意外的是,本以为侍过一次寝的尚瑞雪很快便可取代阮青,成为东宫新宠。没成想,那晚后尚瑞雪不仅大病一场,殿下也再未去过她那儿。莫说太子妃了,连与她有怨,本想着拉拢阮青的周良娣都十分诧异。
许是‘病’好了,尚瑞雪这半个月也慢慢活跃起来。不过这次她的矛头对准的竟不是阮青,而是同样投劳了太子妃的陈念真。
陈念真,东宫明面上,唯一仍被贺玄忽略的新人;
尚瑞雪早已‘承宠’,阮青虽有旧疾不能侍寝,却深得殿下宠爱。独独陈念真,除了那日在阮青这儿与贺玄同用过一次晚膳外,至今再未见过贺玄。
陈念真比任何人都急,可再急也无法,毕竟近半个月里,贺玄从未宠幸过任何人,她算不得多特殊。
贺玄为重开海运而忙得脚不沾地,没了太子爷的后院也变得安宁许多。除了每日早醒时,一成不变的机锋有些烦心外,阮青日子过得异常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