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免礼。”

        阮青依旧不理人,贺玄心知必是气了。可身为大梁朝堂堂太子爷,贺玄什么都会,偏没学会如何哄女人。

        既不会哄,只好转移话题了。贺玄再次轻咳一声,而后看着桌上大字,十分生硬道:“都三年了,你这字还没进步。”

        “女子无才便是德,臣妾自知愚钝,人丑字更丑。殿下还是别看了,免得污了您的尊眼。”阴阳怪气的说完,阮青直接把笔掷进笔筒,扭头便要离开。

        贺玄赶忙把人拦下,放缓语气道:“孤何曾嫌弃过?”

        阮青斜眼瞥了他一眼,贺玄哑然失笑,“若想练字,可从临摹开始。”

        因用惯签字笔,阮青对练习写好毛笔字,实在提不起多大兴趣。当初山上,每每见阮青字时,贺玄总会面露遗憾——此女好读书,却最喜杂文散记;分明识文断字,却总不能静心磨炼。

        古人对书法有着病态的执拗,甚至还有‘见字如见人’的无聊说法。其实以阮青当下的字,放至现代也敢自称‘书法家’了,奈何比起古人,尤其是像贺玄这种自小便埋头苦练又颇有天赋的人,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许是为‘讨好’阮青,贺玄说话工夫,已亲手把纸张铺好,而后执起笔,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

        阮青写不好字,自然对书法好的人十分敬佩。见贺玄肯亲自执笔,本就未真生气的她,当即瞪着好奇双眼仔细观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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