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不是宫里有什么喜事?说出来也让臣妾乐上一乐?”
阮青说的轻松,一直守门口的高浦见情形不对,赶紧招呼一直默默杵在屋里偷笑的云茗云烟。云茗云烟对视一眼,为两位主子斟好茶后,才笑着离开书房,并把门从外面带好。
“父皇同意开海运了。”
阮青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不可能吧?难道你……”
“自是用了些特殊手段。”
自知晓海运可行后,贺玄便一直沉思该如何说服建平帝。
随着年龄渐长,建平帝倍加的刚愎自用。虽如此,却独爱‘贤明’二字,朝堂之上,更容不得朝臣们说他一点错处。
大梁是有水师的,却甚少下海,更从未被重视过。如今因大旱一事,重开海运,于大梁而言堪比一次赌博。
赌博有赢便有输,日渐年长的建平帝,当然不希望自己晚年执政生涯犯下什么大错,像这种一听便胜算颇低的赌博,万不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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