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点头,“你怕黑,孤不走。”
“那……安置?”
“嗯,安置!”说着,贺玄潇洒起身,快步走向卧房。
阮青看着他稳健的步伐,深深怀疑这家伙根本没醉,故意在戏耍她呢。
很快疑惑打消,贺玄确实醉了,且醉的不轻;
“殿下,您在做什么?”
看着贺玄竟打开柜橱取被褥,阮青赶忙拦住。贺玄回头,认真道:“男女授受不亲,孤不可污你名节。”
说完,他拂开阮青,干净利落把被褥铺地上。
阮青哪还不知他想做什么,赶忙抢过被褥,急急说道:“殿下您可是龙凤之躯,身娇肉贵的,哪能睡地上呀!”
堂堂太子爷,来了妾室屋里,不仅不能享受鱼水之欢,还被逼的打地铺?有没有天理啊!
这万一病倒,亦或被皇后娘娘知道了,阮青敢保证自己一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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