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是贺玄,也难逃古人大男子主义心理,阮青也能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并不代表她会认同,“殿下既拿我当知己,理应明白,无论友人还是爱人,最能伤害彼此的,不止背叛还有误会。”
阮青盯着贺玄,眼底写满认真,“这几日臣妾想了许多,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可臣妾不希望因为外人外事,而让你我产生隔阂误会。三年前殿下不辞而别已伤情分,难道今日还想再来一次吗?”
阮青一通说教与质问,连三年前的往事都搬了出来,顿时搞得贺玄有些招教不住。
虽然有些话他听得不甚明白,可道理还是懂的。且看阮青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更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说了。
只见贺玄露出一副惭愧面孔,并同样看着阮青,语气真诚道:“一切皆是孤的错,你莫要生气,抱歉。”
堂堂大梁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面对妾室一通抱怨和牢骚时,竟肯低头认错,且态度如此诚恳,谁还敢生气?
一拳打在棉花上,阮青嘟囔句‘您倒是能缩能伸’后,一脸郁闷的坐回椅子上。
贺玄心知自己又一次误解了阮青,再加上不久前云茗告知的真相,心下对其愧疚更深了。
羞愧与内疚双重作祟下,贺玄赶忙轻咳一声,并难得伏低做小,亲自为阮青斟茶倒水,遂而继续用愧疚语气道:“是孤不对,孤不应小瞧你,更不应胡思乱想误了你。”
贺玄姿态放的如此低,且道歉如此真诚,反倒搞得阮青有些下不来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