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贺玄转身行至书房,阮青嘴里嘟囔句‘装模作样’后也跟了进去。
摒下左右,贺玄没着急谈正事,反而看着阮青皱眉道:“你瘦了。”
“瞧您这话说的,没得叫人笑话。”
贺玄一愣,“何解?”
“殿下关心臣妾是否瘦了,可曾关心过自己?”
阮青用目光把贺玄从上到下扫视个遍,才佯装生气道:“哼!臣妾瘦没瘦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瘦了,且消瘦许多!瞧瞧您,脸颊凹陷、双眼乌青……知道的说您为了政事废寝忘食,不知道的还当您日夜纵歌亏了身子呢!”
贺玄虽瘦了许多,却也没阮青说的那么惨。知道自己又被嘲讽,贺玄也未生气,只是无奈道:“又在胡言。”
“臣妾哪里胡言了?”
阮青丝毫不给面子,言辞直击男人痛脚,“殿下面容枯黄、脚下虚浮……这分明是肾虚的征兆啊!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呀!后院佳丽们日日盼着殿下雨露恩泽呢,殿下若虚了,岂不是白瞎了一众美人?臣妾这就吩咐小厨房炖些枸杞、羊腰、肉桂什么的,好好儿为殿下补补!”
越说越不靠谱,贺玄听的直皱眉头。这还没完,阮青话音没落地,人便急忙起身朝书房外走去。
见状,贺玄十分无奈的把人拦下,“莫在闹了,孤找你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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