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孤不知你再此。”说着,贺玄赶忙朝屋外言道,“张德顺,速命人备下新的客房!”
随后,他又转头对阮青道:“你且安置,孤去其它房间。”
“大晚上的何必如此麻烦?”阮青没听出贺玄语气里的急切和慌张,反而皱眉道,“且如今出门在外,你与我分房睡,岂不更令人怀疑?别愣着了,快快更衣早些歇息吧!”
阮青倒没多想,毕竟以前也不是没同寝过。只是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现下的贺玄之所以如此慌张,概因不久前的晚膳上,他喝了不少酒,且还是掺了点儿东西的调情之酒!
太子难得莅临,今日晚宴通州官员们自当热情。虽说酒水里还掺杂了些无伤大雅的调情之物,可这本就是约定俗成的事,贺玄心里亦明白。
那些调情之物作用无非有助男子挑起□□,喝一些不仅不会伤身反而有益于身体。且贺玄对自己的自控力很自信,遂未拒绝。
事实上他确实把持住了,至少晚宴上的歌舞艳姬们,并未挑起他丝毫宠幸的欲望。
虽如此,可到底有些影响,若回来后沐浴更衣,好好睡上一觉也就没事了,却没料到通州知府如此‘懂事’,竟把阮青安置在他的住处!
平心而论,通知知府做的真心没错。坏就坏在阮青只是贺玄名义上的宫妃,且两人除了那日一吻外,再无发生过越矩关系。如今他本就喝了不少助兴酒水,阮青又是如此模样,哪里还敢久留?
可阮青的话也没错,贺玄亦无法反驳,只得在张德顺服侍下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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