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云雨,贺玄与阮青都有些失控;

        贺玄虽正当盛年,却也架不住一晚上不停的释放。屋内动静闹了整整一夜,守在外面的云茗和张德顺也跟着一夜未合眼。

        好在已经登船,贺玄也难得轻松没太多公务,否则真真儿成‘昏君’了……

        日暮时分,贺玄先阮青一步醒来;

        按往常习惯,贺玄宠幸完宫妃后要沐浴更衣,宫人自会换好新的被褥。可昨晚两人‘大战’了整整一夜,贺玄累得要命,阮青更是直接昏睡过去,哪还有精力沐浴?

        一觉睡到酉时,贺玄半边身子都麻了。可他不敢动,因为阮青仍未醒。更重要的是,此时的阮青手脚并用,整个身体几乎挂在贺玄身上,贺玄稍有动静,定会把人惊醒。

        作为承受者且初次破瓜,阮青显然要比贺玄更疲惫,现下她睡的正香,贺玄哪里忍心把人惊醒?尤其是看到阮青眼角边残留的泪痕,贺玄心更软了。

        回想起昨晚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动,以及阮青分明多次求饶,自己仍不肯放过,甚至人家哭的越惨他越用力的疯狂举动后,羞愧不已的贺玄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禽兽。又恼又悔之下,哪怕半边身子全麻了,他仍旧咬牙坚持着,不肯打扰到沉睡中的人儿。

        就这样默默坚持了半个时辰,阮青终于悠悠转醒。

        随后,贺玄再顾不得尴尬不尴尬,嘴里抽着气,连滚带爬跳到床下,样子看起来异常滑稽。

        许是贺玄滑稽做派冲淡了尴尬,阮青嗔笑两声后,便想下地。然而,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阵阵痛感,当即唤醒她昨晚的惨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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