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多年，他何曾如此丢人过？
此时此刻，贺玄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吊诡的是，闪现在贺玄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羞耻与愧疚，反而是……他如此轻易便交代了，会不会被阮青瞧不起？
床榻上，阮青背靠墙壁，紧张兮兮的盯着贺玄，涨红的脸颊写满震惊和不可思议。
大口喘了两口气，贺玄终于找回几分理智，他清清嗓子，用嘶哑声音道：“那个，抱歉，孤……”
刚开口，贺玄又住嘴了。
他为何道歉？他想说什么？
他很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解释，以及……先解释哪个？
那个，能解释吗？
好羞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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