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撒谎的贺玄耳根通红。他深吸一口气,刚想破罐子破摔,说一句什么也不记得时,阮青突然笑了,而且笑得非常开心,“没有呢!若不是张公公提醒,臣妾都未发现殿下醉酒了。”

        贺玄傻眼,遂而又道:“那孤可有做出逾矩之举?”

        阮青笑靥如花,“也没有啊!殿下酒品甚好,喝醉后又乖又听话,一上床便睡着了。”

        贺玄满脸怀疑,“当真?”

        阮青满脸真诚,“千真万确。”

        贺玄张张口,什么也没说。

        他本想解释什么,没成想一开头儿便被阮青软言细语给噎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贺玄涵养极好,且性情温润,回宫后又练就一番泰山崩预定而不变的本事,那张脸上很少出现起伏过大的情绪。结果今日全部告吹,他已接连懵逼数次了。

        阮青原本还有些郁闷,可难得见到脸色如此多变的贺玄,一大早积攒的怨气全部一扫而空了。

        “那……孤先走了。”贺玄颇为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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