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太子妃再看不透就真蠢了。
脸色渐缓,太子妃点头道:“嬷嬷言之有理,说起来,阮昭训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呢!”
“谁说不是?阮昭训家世最差,殿下爱怎么宠便怎么宠,总翻不出什么花儿来。”李嬷嬷得意道,“奴婢甚至觉得,殿下正是看透这层,才独独宠那阮昭训呢!”
太子妃一愣,随即恍然,“是了,论家世论相貌,周良娣皆在阮昭训之上。就算殿下喜欢新鲜的,还有尚承徽在呢,哪里轮得到她?且本宫听闻那阮昭训性子乖张,时常惹殿下不高兴……这样的人,凭什么受宠?”
“所以啊,阮昭训定是殿下故意推出来的靶子,更甚者,保不齐她是殿下特意为娘娘挑选的人呢!”李嬷嬷意有所指道。
“你是说……”太子妃眉头紧锁,颇为不安道,“可殿下不是不喜那套吗?之前甚至还因此迁怒本宫,怎得现下……”
“您与殿下是夫妻,夫妻哪有隔夜仇呀!”李嬷嬷赶忙道,“殿下前些日子或许真与您置气,可气归气,到底也没让娘娘失了体面。且殿下何须人也,怎能看不透娘娘此举都是为了东宫?看透了,便不气了,不气了,自会为娘娘和东宫打算啊!”
李嬷嬷一番话不仅说服太子妃,更成功打消她所有顾虑,“嬷嬷说的对,夫妻本是同林鸟,本宫与殿下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娘娘眼里心里只有殿下,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殿下和东宫,殿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怎能不念娘娘的好?”李嬷嬷嘴角噙着笃定笑意,“所以说呀,阮昭训留宿仁安堂,定是殿下故意为之,此乃喜事,娘娘大不必为此忧心。”
“不错。”
太子妃挺直腰板,双眼闪烁着亢奋光芒,“本宫为了东宫殚精竭虑,殿下自然心知肚明。哼,她留宿仁安堂也好,不必本宫出手,自会有人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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