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贺玄所言,有些事心知肚明变好,说出来反而不妥。阮青很喜欢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不想被某些沉重话题打乱,毕竟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被打断,贺玄也没生气。可看着阮青敛起笑容,神态亦比之前谨慎许多,心下终有些不忍,“也不必如此谨慎,在孤的仁安堂内,你只管做回自己便可。”

        皇城内危机四伏,没有一处安宁地儿,贺玄只求在自己打造最严实的仁安堂,阮青可以回归本性……

        晚膳用完,阮青陪着贺玄进了书房,这几日她日日来此,自是熟的不能再熟。

        看了会儿子书,阮青站起来活动筋骨,无意间瞥见贺玄身后架子高出,端放着一个檀木盒子。心下好奇,阮青也没开口问,继而又把目光转至处理政事的贺玄身上。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贺玄本就生的仪表堂堂,且行事作风素来严谨,无论何时都会挺直腰板,未曾有丝毫懈怠。这样的男子,无论放在哪儿都会引人注目。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怪不得她们一个个儿都……”

        “嗯?”

        贺玄抬头,“在与孤说话?”

        眼珠一转,阮青笑道,“是呢!时下转凉,臣妾瞧殿下身上衣衫有些单薄了,高公公也不知提醒一下。”

        贺玄倒没觉得冷,可提起这茬,他突然想起那日去北厢阁时,刚巧赶上阮青再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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