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勤政是好事,若还来臣妾这儿,臣妾岂不真成了妖妃?”阮青笑道,“殿下且去忙吧,不必担心我。”
大梁科举考试也是三年制,每临会试、殿试,皆会涌出一大批青年才俊。贺玄身为大梁储君,自不能错过如此拉拢新生势力的好机会,阮青对此也一百个赞同。
其实若可以,她也很想见见那帮青年才俊,为贺玄亲自寻一些思想开放的人才。可惜她人在深宫,纵有心也无力。
虽说‘科举’是封建时代里,唯一称得上公平、公正选拔人才方式,可到底只限于男性,阮青有心为女性同胞们做些什么,便趁此机会言道:“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今人却曲解其本意。”
贺玄不知阮青为何突然提起这茬,不过还是点头道:“既无才又何来德?男子也好女子也罢,理应一视同仁。”
贺玄所说的‘一视同仁’,自不是什么‘男女平等’的超前价值观。
虽如此,阮青依旧很欣慰,当即趁热打铁道:“女子学文,其能并不比男子差。奈何无论科举还是高等学府,只收男子,这于女子岂不公?且于大梁,亦是白白浪费一半人才。”
贺玄皱眉,阮青最后那个问题他确实没想过。
“殿下博古通今,且思想开放,不似那帮迂腐酸儒墨守成规。虽说推陈出新之举易引朝堂动荡,可若徐徐图之,于大梁岂不是大大裨益?”阮青循循善诱道。
“如何徐徐图之?”贺玄没有否认。
这时,有眼力的高浦已经带着一众侍从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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