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

        阮青有些迟疑,毕竟古代人对银针试毒几乎达到盲从地步。作为现代人,尤其是对化学有研究的现代人,阮青十分清楚银针试毒的弊端。

        更重要的是,一进内室,阮青总觉得屋里气味儿不大对,可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阮青的迟疑贺玄看在眼里,刚想追问,太子妃却抢先道:“差点儿忘了,刚本宫差人请殿下时,殿下刚巧在右四院。这不,阮奉仪与陈奉仪也来看你了。”

        陈奉仪赶忙上前表达自己的关心,阮青也按下心底疑惑,安慰道:“孕中女子最艰难,苏姐姐辛苦了。”

        “多谢两位妹妹关心,殿下来了,我便好多了。”

        苏昭训看着阮青,虚弱笑道:“当日没细看,今日瞧见,妹妹妆容虽淡,却别有一番风味。怪不得明知妹妹不能侍寝,殿下依旧魂牵梦萦,日日去妹妹那儿呢!”

        这算吃醋吗?

        阮青无奈,下意识撇了眼贺玄,贺玄正襟危坐装没看见。

        “说到底也是妹妹的不是。”见贺玄没插手的打算,阮青只好道,“按理讲姐姐有孕,妹妹应多来探望才是。只是听闻姐姐孕中着实辛苦,妹妹虽挂心姐姐,又怕叨扰姐姐安宁,便一直未敢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