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茗已把香芝和小林子打发远远的,并且把内室门窗全部掩好。阮青没有回答,反而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片刻后,阮青莫名其妙问道:“你们可曾见过大皇子?另外,李承徽身体如何?”
两人同时摇头,云茗道:“奴婢听说大皇子身体太虚,一点风都吹不得。至于李承徽,听说生大皇子时伤了身子,一直不大好。”
阮青点点头,没再多言。
“小主,苏昭训到底怎么了?”云烟试探道。
阮青想了一会儿,叹气道:“我也说不准,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没猜错的话……苏昭训怕是中毒了!”
银针试毒弊端太大,不过古人用毒大多是砒霜一类。那类毒里含有硫和硫化物,与银接触后会产生化学反应,使银针表面附着一层乌黑色的‘硫化银’。
且不说其他,单砒霜而言,若提炼工夫到位,便可把硫和硫化物全部剔除干净,那时任何银质物品都无法测试出来。
苏昭训是否真中毒,阮青也不敢打包票,即便中毒也绝非砒霜、鹤顶红这类剧毒。她之所以有此怀疑,概因进入苏昭训卧室时,闻到了若有似无的金属臭味儿。
若是重金属中毒,苏昭训呕吐不止和胎动异常,便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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