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殿下岂是说见便见的?若想见殿下,必须入了殿试才成。”迟疑片刻,阮青说道,“曜哥学识固然不俗,可大梁人才辈出,能中举已是万幸了。”
阮青并不认为萧景曜能杀入前三百成为贡生,也不认为这两个伪‘情敌’还有机会再相见……
这一晚,贺玄没来右四院,他在宜仁殿用了晚膳,不过也未宿在宜仁殿。
第二日早醒时,太子妃告诉众妾室,因苏昭训呕吐不止,殿下忧心难眠,遂会在今日正午,把早已告老还乡的‘妇科圣手’蓟太医请回来,为苏昭训亲自把脉问诊。
蓟太医致仕前,曾是卫皇后专职太医,除当今圣上、卫皇后以及贺玄外,再无人能请得动他。
众妾室听闻贺玄竟把蓟太医请回了,神情一个比一个复杂。
殿下很重视苏昭训这一胎,比她们想象中还要重视;
苏昭训虽未来早醒,可听到消息后定会喜不自禁。阮青也如贺玄交代那般,一语不发权当不知情。只是早醒时,总忍不住偷偷打量太子妃。
太子妃脸色谈不上好看,却也没多慌乱。阮青猜不透她到底未下毒,还是对自己下的毒十分自信。
因明了陈念真有心投靠太子妃,早醒结束后阮青故意先走了。果不其然,陈念真没跟出来。
“唉,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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