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轻咳一声,贺玄佯装淡定的从踏上下来,而后不急不缓跟进了内室。
“生气了?”
内室里,阮青也没睡,而是取出女红对着灯盏绣花样儿呢。
听见贺玄询问,阮青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不在理人。贺玄见状,十分不自然的放缓语气扯谎道:“你向来聪慧,半日应该够了。”
贺玄明显在说违心话,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他的耳朵愈来愈红了。阮青并未真生气,见状‘噗呲’一笑,当即言道:“殿下哄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贺玄心里暗暗感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嘴里却从善如流道:“并非哄你,你与其他女子不同,否则孤亦不会如此看重你。骑射虽多是男子所为,你的话,想来应不难。”
违心的软化开头最难,厚着脸皮说出来,越后面越顺溜,阮青对此十分满意。
她倒不是多想听恭维的话,主要目的还是想戏弄戏弄贺玄;
贺玄自回宫后愈发的沉稳内敛,整日沉沉的几乎看不到丝毫活气。今天让他吃次瘪,又逼迫他不得不说些违心软话,既满足阮青的恶趣味,又让贺玄变得愈发有人情味儿,何乐而不为呢?
见阮青笑得很开心,贺玄心底那丝窘迫也消失不见了,遂而言道:“孤本想安排萧景曜明日与你相见,可近日东宫受人瞩目,避免节外生枝被有心人盯住做文章,不若推迟两日,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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