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苦笑一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招母亲过来,可不是为了诽谤阮青的。虽然春兰说的都是实话,可太子妃也是个要强的,哪里肯当着家人面承认自己无能?

        见赵舒妍不说话,刘氏更急了,“你倒是说话呀,难不成那个狐媚子真敢踩你头上?反了反了!堂堂太子妃,竟被一妾室压一头,成何体统?难道殿下要行那宠妾灭妻的混账事吗?不行,我这就回去告诉老爷,定要让老爷好好儿规劝规劝殿下!”

        “母亲万不可如此!”

        见刘氏说急便急,赵舒妍赶紧把人拉住,无奈道:“她虽受宠些,却不可能踩我头上,且殿下素来明理,自不会让我受委屈。母亲,我冒险叫你来,可不是说这些的。”

        赵舒妍把刘氏找来确实也为阮青,只不过不是让家里帮忙对付阮青,而是让刘氏帮忙查一查三年前的种种。

        “我虽给家里递了消息,可从宫里传信到底不方便。母亲恐不知,那阮昭训模样虽不俗,可无论家世还是修养皆差了尚妹妹不止一筹,她一入宫便独得盛宠实在蹊跷。近日女儿才想起她的家乡,竟是殿下三年前落难的地方!”

        刘氏惊讶的长大嘴巴,“你是怀疑……”

        赵舒妍点点头,继续道:“不错,女儿怀疑她与殿下三年前便相识了。更甚者,中间极可能发生过某些不为人知的秘事!女儿实在放心不下,才想托家里查一查的。”

        贺玄三年前落难一事,乃宫里禁忌,无人敢放在明面上谈论。若想查清此事,从宫里显然行不通。而赵舒妍只是一宫妃,哪里能把手伸到淮南去?无奈之下,只得拖家里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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