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良媛眼底闪过一抹希冀,可太子妃不待她回答又道:“不过殿□□恤你体弱,一早便递话让你好生将养着。至于宫宴人选,便由阮昭训代替了。”

        无论苏良媛是否安好,今日宫宴亦是万万去不得。

        没办法,就她这体态,任何人见了都知其不大好。去了宫宴,一来给东宫拉脸,二来万一真出了事,损害的可不止东宫名誉,保不齐还影响到大局呢!

        如今时局敏感,太子在朝堂上的地位日趋稳固,不出意外的话,来日继承帝位应无问题。可正因此,才更加出不得差错。毕竟,盯着贺玄盯着东宫的可不止肃亲王,还有上面那位呢!

        且随着贺玄地位稳固,建平帝对他的忌惮,已经慢慢由暗转明了。

        尤其是最近几日,建平帝更是找了许多子虚乌有的罪名,当众训斥贺玄。贺玄虽一脸淡定的接过,表现得不骄不躁,可是个朝臣都能看出建平帝对太子的不满。

        帝王不满太子,哪怕太子一人之下,亦是举步维艰;

        如今建平帝已经把对贺玄的不满摆在了明面上,肃亲王贺璟乃至身在后宫的淑妃和丽贵妃,也跟着蹦跶起来了。卫皇后虽是皇后,可身子一直不大好,面对丽贵妃和淑妃的联手打压,再加上皇帝本人的有意偏袒,亦有些力不从心。

        所以,如此关键时刻,苏良媛这个病秧子,万不可出现在宫宴之上,哪怕她是二皇孙的生母。

        听闻自己果然不能出席宫宴,苏良媛眼底的希冀消失,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虽说阮青从未害过她,甚至不时还去左三院瞧她,可自己名额被她抢了,心里到底生出几分芥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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