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日回忆,建平帝怒火也歇了大半,不过还是说道:“你是玄儿的妾室吧?少在这里诓朕,玄儿什么性子朕岂能不知?纵是他心里果真如此想,也万不会宣之于口的。”

        “皇上说的是呢!”

        丽贵妃赶紧见缝插针道:“本宫瞧着你很眼生,想来是大选时刚入宫的新人吧?这样的话莫说你了,纵是太子妃也没听过吧?”

        一面质疑阮青当众扯谎,一面又挑拨她与太子妃的关系,丽贵妃挑拨离间的本事依旧炉火纯青。

        太子妃心知丽贵妃有意挑拨,可心里依旧忍不住嫉妒起来。阮青有没有扯谎她不知,却深知如此贴己的话,贺玄是万不能对她说的。

        当然,嫉妒归嫉妒,就算想收拾阮青,也要等回了东宫在说,现下却不能被人抓住东宫妻妾不合的把柄。

        太子妃这厢正思量着如何回答呢,阮青却不憷丽贵妃,直接言道:“说起来也是臣妾歪打正着呢!那日中秋家宴,殿下多吃了些酒,便宿在了臣妾那儿……”

        说到这儿,阮青看向卫皇后,略带迟疑道:“殿下酒量不大好,醉酒后亦与平日不大一样,想来娘娘应该知晓。”

        “不错。”

        卫皇后何其聪明,看到贺玄的状态,便明了阮青为何会有如此大胆之举全了。心下虽惊异于阮青的伶俐与胆大,可眼下却不会拆她的台,当即笑道:“皇上别看玄儿日日沉闷宛如老僧一般,醉酒后却是另一番姿态,跳脱起来与琰儿有的一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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