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结果……
楼慈居然没什么反应。
没了好戏看,众人纷纷失望。随后又想,原来楼慈也怕赵岁的吗?
啧……
赵岁不知其他人的心理活动,她剥开一颗糖,顶着身侧让人有压迫感的阴凉气息,闭目休息。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去往机场。
淡淡的桃花香气一点一点钻进鼻腔里,仿佛带着春日的明媚与娇艳。楼慈缓缓睁眼。
他看向香气源头。身畔赵岁靠着椅背,睡得很熟。
车子经过减速带,停顿一下,因为惯性,赵岁背部离开座位,她没醒。她弯着背脊,脑袋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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