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岁关门出去。
本来她还想去见见赵妈，但考虑到赵妈也在忙着研究她的数学，她就打消了心思。
次日赵岁吃着早餐，赵妈从楼梯上下来。赵岁的长相偏赵妈，阴柔秀丽，只留了几分赵爸的英气
“妈，快来吃饭。”赵岁给她让位置。
赵妈端详她几眼，迟疑道：“变白了？”
“嗯。”
赵妈也只问了一句，就开始一边吃东西，一边翻从书房带下来的草稿纸。
倏然，她大约是想到什么，放下刀叉，连饭都不吃了，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唰地写公式。
赵岁盯向草稿纸。
片刻后，赵妈揉揉鼻梁，发现赵岁在认真观察她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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