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璟的Ai人。”晏随抓住她颤抖的手,哽咽了。
江璟垂下头,长发覆脸,手腕处传来男人手掌心的温度,她心里的寒意却不减分毫。
晏随转过头,汗水滴进眼睛,迷疼了眼球。
“是我强J江璟,b她做我的情妇,是我恬不知耻Ai她,忤逆不孝让晏家蒙羞,都是我一个人的罪。”
“江璟是受害者,放过她,请爸和她……离婚。”
从刚才晏随进来到现在,晏丛德的表情一度难看到极点,他不是对他的儿子没有怀疑,但是令他更失望愤怒的是,他的儿子坦然承认一切,想承担一切罪责。
晏家的继承人绝不是像他这样,像一个懦夫一样跪在地上为一个nV人求情。
在原则X的事情上,晏随就算做错了,他也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是在给敌人递刀子。
晏丛德的太yAnx要炸开一般疼。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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