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冰非常不满自己的失态,着实沉静了好几天。

        雪买了咖啡三文治给冰当午餐。

        「她是我的表姐,和丈夫从温哥华回来探亲,暂住我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教冰的心震了震,手一抖,便把咖啡碰翻了,一桌子的文件都遭了殃。

        雪看着冰的狼狈相,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冰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也不是雏儿了,两人眉梢里的风情根本瞒不了别人?但到了这时候,冰却胆怯了。

        雪是一位出sE的nV郎,她对冰流露出来的好感,使冰不禁飘飘然。但要跟她再进一步,这便是另外一回事。

        问题当然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冰身上。

        冰曾做过很多次自我检讨----态度是否过於亲昵?举止是否流於轻佻?言笑间是否隐含万般暗示?

        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怎麽算,她已被自己伤害了,问题只在,怎麽把伤害减至最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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