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点忘了,葛文忠好像外面有人了,难怪呢。

        葛丽丽第一个不答应,“你才心虚了,外面有了新人就想离婚,做梦呢,你生是葛家的人,死是葛家的鬼。”

        她以前还瞧不上叶冬青,但经过昨晚后她发现,叶冬青要是走了,最倒霉的是自己。

        既要干家务活,又要侍候她妈,她哪有精力上学?

        那可不行,她还指着考上大学当干部,嫁有权有势的夫家。

        葛文忠的男性自尊心受伤了,更是不客气的往死里整,“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说,是哪个野男人教坏了你?”

        当初结婚,就是看上了叶冬青能干贤惠老实本份,让她进门侍候一家老小。

        否则,他堂堂大学生怎么可能娶她?给她名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野男人?”叶冬青早就料到了,故意气的浑身发抖,“你们欺人太甚,好好,我这就去报警。”

        扔下这句话,她扭头就走。

        她不按常理走,居然要报警?这也太刚了,葛家人齐齐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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