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见她气sE好转许多,眼睛瞥向他的时候还是那般美丽,纯澈、诱人,让他不自觉的贴着她经过,伸出指头轻g她的肌肤。
做完这一切,秦烈心中欢喜又懊悔,她的身子的确是香香的,肌肤触感b半个多月前,他抱着她的时候还要好。
接下来许多天,乔阮每次应着婆婆吴氏说的时辰去请安的时候,都不意外的碰到了秦烈,他们二人明面上的身份尴尬,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每日都只是对着对方点点头就匆匆离去。
乔阮就是装的神经再粗,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她假意换着时辰来,老夫人知道后,也没有表现出不快。
将她留下来,陪她一起吃饭。
吴氏将所有的人都叫了出去,留下她们婆媳二人,对坐在圆木桌子旁,手腕边摆着一壶清茶,温度适宜。
吴老夫人看上去有些尴尬,她对乔阮说:“阮阮,你知道……我们两家都是鲜卑后裔吧?”
乔阮点点头,她恍惚间意识到了老夫人终于要开口对她说,那件她一直在谋算的事情。
果然,她的下一句话证实了乔阮心中的想法。
“咱们鲜卑贵族,兄长逝世,嫂子由弟弟继承,你……能懂娘的意思吗?”
吴老夫人的面上带着些许哀求,展示出她一个母亲的脆弱,此时是对她来说最好的机会,乔阮如今还沉浸在小颂离世的悲伤中,正是心神大乱的一段时间,她只要趁虚而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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