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皇后当年的时候也是将军家的嫡小姐,绝不是临安长公主口中的侍婢身份。

        这个年幼时曾经十分受宠的公主只是一泄口舌之yu而已。

        “阮阮小姐那里怎么样了?”美貌的公主喝了一杯桌上放着的冷茶,一口将满杯灌入腹中,冰凉的感觉从喉间滑入肚腹,燥意被暂时压制住,连头脑都清明许多。

        她实在讨厌乔静姝,连她姓氏都不愿提起,好在她府里藏了个宝贝,以后说不得可以长长久久的恶心她。

        她们二人同属乔氏一脉,背后的靠山也是同一人,临安长公主在等待侍nV回答的同时也恶意的想,那位护国将军究竟是支持自己的亲妹妹呢,还是会选择自己最为宠Ai的小nV儿?

        “阮阮小姐最近倒是深居简出,听说修养好了后,便一直在练习跳舞,最近都没怎么出过院门。”

        “倒是个很按捺的住的小姑娘,她的事没让别人发现吧?”临安长公主问了一句。

        她如今虽然是个无权无势的长公主,当年也为了表示自己支持皇兄上位的诚意,将父皇为了补偿他交给她的一半黑甲军兵权交给皇兄,但她身边也还有她身为受宠公主多年留下的亲信。

        此次乔阮回京,在眠氏自己主动提出暴露前,她也不yu暴露乔阮与故人的关系,因此长公主府里很多人真的以为她是个身份低微的舞姬。知道的多一点的以为她是个家道中落,与长公主府能攀上些许关系,但本质上其身份还是不高。

        “殿下请放心。”

        七月初,大半个月没来长公主府,临安长公主都有些怀疑皇帝是不是真的不行的时候,皇帝带着自己的内侍大总管奎忠贤终于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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