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成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单膝跪在她身旁,手指颤抖着抚去她面上的血,最后俯身亲了亲她早已冰冷的脸颊,把她抱了起来。
杨闻骆要阻止他。
“滚开!”辛成阙的声音冷酷异常,就像把那悲伤和恐惧深深隐藏进心底,只用最生冷的坚冰在自己周身竖起一道道防护。
他们的争执很短暂,双方都很克制,在强忍着什么。
之后辛成阙抱着她一直前行,杨闻骆跟在身后,他们就像没有归途的旅人一般,失魂落魄的,任由雪花落了满身。
谢思yAn也这样跟了一路,直至辛成阙把她抱进一辆车里,她以为自己总算能看见什么时,时间突然往前回溯。
眼前的暴雪不再,时光淌过俄罗斯那辆孤独的列车,淌过烈士陵园那巍峨的铁门,淌过和辛成阙在一起的几年时光,最终定格在那消毒水气息浓重的医院里。
那应该是她刚受伤不久的时候,每天病房门前都挤满了记者、粉丝或是素日不相g的人。
严君临站在人群中,对她笑了笑,温声道:“小姑娘,要尽快好起来。”
病床上的她予以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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